她眼睛一眯,不会这么巧吧,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,那可就太好了,到时候一定让他们名扬昌平。 也顾不得陈家了,她抬脚便跟了上去。 就见这渣男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小院子外,朝左右观察了一番,这才上前敲门。 可能是里面的人睡的太死,半天也没人出来。 陈卫平又不敢用力敲门,估计是怕惊扰了邻里,再让人发现。 初雪躲在暗处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,这就是那位想借子上位的三姐儿住处,只是这半天都没能把门敲开,这里面的人也睡的太死些。 不由放开精神力想看下院里的情况。 这一看不要紧,竟让她看到长针眼的画面:鸣声哥,肯定是陈卫平,让他发现就不好了。 而正在她身上的男人,却跟受了刺激似的:你不觉得这样更来劲。 说着,凑到女人的耳边:你说他厉害还是我厉害。 只听女人娇嗔道:我跟他只那一次,你又不是不知道,而且那天他还被灌了酒,你还这么问。 男人听到这话,大有不管不顾的阵势:鸣升哥,肚子,肚子,你别伤了咱们儿子。 听到儿子两字,男人才恢复了一些理智:我知道委屈了你,可眼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你放心,我一定想办法早些成事。 就在这时,两人听到外面有了动静,女人有些惊慌失措:快,快,你赶紧从后窗离开。 男人也怕出事,都顾不上整理衣服,提着鞋子就从后窗翻了出去。 女人也没闲着,赶紧摸黑换了一件衣服,然后开灯。 快速收拾了一下床铺,又等了一会屋里的味道散去大半,这才关好后窗,踮着脚走到门边:谁在外面。 陈卫平费了好大劲才总算是翻进院。 原本他是可以早些翻进来的,可柳初雪想让他们锁死,自然不会让他发现屋里的事情,只得暗中出手,给他使了些绊子:小茹,是我,快开门。 胡丽茹扫了一眼屋里,心思一转拉灭了屋里的灯:卫平哥,实在是太累我早早就歇下了,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陈卫平搂过人:都是我的错,不该这个时间来扰你,可我真的有事跟你说,实在等不到明天了。 主要是他明天一早就要出差,根本没时间过来,万一小茹听到什么闲话,再跟他生了嫌隙可就不好了。 只是他一进屋,就不由皱起了眉:什么味 胡丽茹生怕他发现什么:我回来在院里崴了脚,便抹了一些药油,可能是那个味。 陈卫平感觉不像药油的味,可又说不上来,小声嘟囔了一句:药油是这个味 胡丽茹哪敢让他再继续这个话题,生怕再出岔子,直接拉着人坐到了床上,自己也窝进了男人怀里:卫平哥,你明天还要出差,不该这么晚跑过来的。 想到什么,赶紧补充:休息不好容易分神,你这样,我得多心疼。 外面的初雪都快听吐了,这女人还真是够婊。 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