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连忙吩咐下人准备,刚吩咐完,似是懊恼般皱了下没,一脸歉意的看向安渝。
“也怪本宫今日太过高兴了些,竟忘了小渝问是否愿意。”
果然。
“一切都为了陛下,儿臣自然是荣幸之至。”
“那好,小渝早早名声在外,如若不是与时宴结了良缘,想必也会在朝堂上有一席之地。”
各宫身边的太监宫女手脚利落的很,片刻便将两副墨宝放在二人桌上。
那人胸有成竹的提笔落字,行云流水般写着。
安渝润了润笔,准备下笔时突然感觉被人拽了拽衣角。
殿下?
冲男人一笑,安渝动了动嘴形:“放心。”
也是轮到他抄袭诗仙了。
春日行。
苍劲有力三个大字被安渝写在纸面的正上方,刚要再次落笔,却猛地反应过来。
好险,差点把“【唐】李白”三个字写上去。
大殿上没人说话。
众大臣这边看看,又那边看看,却早已将结果都写在了脸上。
望向安渝不过是要看看对方是否在动笔罢了。
谁人不知,安渝自小随商队流窜,从未有过安心待在私塾的时候,在京时也不过是与一些纨绔混日子。
作诗?他哪会作诗。
“陛下,臣已作完。”
那臣子将纸从案板上拿起,悠悠然念了起来:
“至尊为帝在,八方朝首拜枭雄。
弘寿万年沁,循环岁无尽。
安惟斯文主?则称百王冠相属。
臣无赓诗才,再拜首重叩。”
一首诗念完,不知从何而起传来句句称赞之声。
“不愧是状元郎啊,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啊。”
“那还得是陛下慧眼识人。”
……
连皇帝都连连称赞。
称赞声渐渐消退,皇后拧着眉满是担心:
“小渝可写好了?”
安渝刚好最后一笔落下。
“好了。”
安渝吹了吹纸面,将纸交给一旁的太监示意呈给皇帝。
而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的陆时宴哪里还有刚刚的担忧,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。
众人均不以为意,甚至大半已经面色不屑,想好了嘲讽的话。
少年扫视了一番,道:
“深宫高楼入紫清,金作蛟龙盘绣楹。
佳人当窗弄白日,弦将手语弹鸣筝。
春风吹落君王耳,此曲乃是升天行。
因出天池泛蓬瀛,楼船蹙沓波浪惊。
三千双蛾献歌笑,挝钟考鼓宫殿倾,万姓聚舞歌太平。
我无为,人自宁。
三十六帝欲相迎,仙人飘翩下云輧。
帝不去,留镐京。
安能为轩辕,独往入窅冥。
小臣拜献南山寿,陛下万古垂鸿名。”
待安渝最后一个字说完,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若是安渝此时随意瞧瞧,便能看到众人的脸色是多么精彩。
皇后的指甲更是扎的掌心一片血红。
刺杀
“啪!啪!啪!”
脆生生的鼓掌声在寂静的大殿内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此时悉沉俊朗的面容在皇后眼里刺眼极了,偏偏此人继续开口道:
“不愧是太子妃,这京城第一才子的称号名不虚传,怪不得让状元郎惦记如此之久。”
那臣子的角色铁青,险些没绷住,说出口的声音也像是咬牙切齿般:
“多谢太子妃了了臣心愿,臣甘拜下风。”
安渝朝人微笑了一下,刚要坐下时,弘昌帝道:
“太子妃不仅文采了得,连字写的也是一绝啊。”
明明是夸赞,众人却听出了一身冷汗,皇上本意是为太子选了个废物,如今却……
安渝此刻也发觉不对劲,弘昌帝原本忌惮先皇后镇国公一家,将其满门抄斩后为了慈父形象留下了太子。
而不到半年,又以为太子积攒军功为由顺了今皇后的意,将其送往边疆,四年间不过问半句,甚至不惜冒把疆土拱手让给西良的风险。
而太子却得胜归来,还掌握了三成兵权,在弘昌帝看来,便是下一个镇国公。
如今表面为太子迎娶男妻冲喜,仅仅是为了在子嗣上断后?
不,安渝猛地还想到一点。
还是为了断了太子娶世家小姐翻身的路。
如今太子妃在大殿上出尽了风头,当然不会如了各位得意。
安渝突然面露成谎成恐的神色:“请父皇赎罪,此诗并非儿臣所作。是儿臣与太子均不忍扫了父皇的雅兴,才……”
弘昌帝:“才什么?”
“此诗是作夜儿臣梦中一位神仙所作,想必是特来为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