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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贤宁没想到她会帮忙,侧脸抬起下巴看她,却看到她眼中的笑,微微皱眉,“笑什么?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他这表情感觉特别搞笑,原来你温贤宁也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,唐珈叶眼睛里的笑不由自主地扩散开来,“我就想笑啊,你咬我啊!”
她的口气俏皮,温贤宁似乎有些讶异,坐直了身子,挑起一边的唇角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,“你现在心里的感觉是不是象在扶一个盲人过马路的舒畅感?”
“你怎么知道?原来温先生知道自己现在是残障人士!”唐珈叶故作惊讶地低叹。
温贤宁弯了弯唇线,淡淡道,“老鼠嘲笑猫的时候,身旁必有一个洞。”
唐珈叶笑了下,“温先生指的是温先生是猫,我是老鼠,那么那个洞就是指我的腿是健全的?”
温贤宁眼里蕴满笑意,“看来老鼠今天就吃定了猫腿上有石膏,跑不过老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