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凌乱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”
唐珈叶见他醒来只顾她和童童,完全没有顾自己,心里百味杂陈,抬头透过小窗看着外面,“天亮了。”
尽管从外表上看她们没受伤,温贤宁仍不放心,“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?有没有欺负你和童童。”
“没有。”唐珈叶摇头。
唐樱沫说,“爸爸,你醒了,我害怕,你带我们走好不好?”
“童童不要怕,有爸爸在这里,爸爸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和妈妈。”温贤宁想抱抱女儿,无奈麻药依旧控制着他的身体,经过一夜的休整只恢复了四分之一的力气。
看他挣扎着要起身,唐珈叶双脚被绷住,双手被绑在身后,只能跳过去,侧过身以肩膀去顶他的后背,温贤宁借着她的力慢慢靠坐在墙壁上,不由打量起所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