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脏被刺得千疮百孔,先是房井臣,再来是温贤宁。
孩子,那个畸形的孩子原来不是她的,童童才是!童童才是她的亲生女儿!
双手去揪自己的头发,心里有个声音在哀叫,这四年,她到底和怎样一个人生活了四年,原来一直生活在欺骗中。
调换了童童,害得她差点永远成为疯子,房井臣是罪魁祸首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?
她得找房井臣问清楚,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。
童童是她的孩子,她的孩子没有死,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并没有使她高兴多久,反而更多的是对自己整整四年被欺骗的愤怒。她恨的温贤宁不如想象中那么坏,她信任的房井臣却是无恶不作的坏人。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,她的头脑混乱不堪,不认识路,不知道自己是谁,要去哪里,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