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回家时的关门声早已告知这个陌生的男人:你的妻子回来了。
“出去做了什么?”
宛如红酒般醇厚的嗓音透着些许沙哑,上挑的尾音在轻缓的语气中显得格外有耐心。
好像不论夏稚做了什么,他都愿意宠溺的接受或原谅。
质问?不过是随口问的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