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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笙趁机又挤入第二根手指,这一次,他猛地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,像是被逼到极限的兽。
“忍忍……”她安抚地吻他,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缝,趁他张口时侵入,缠着他的舌轻轻搅弄。
项鸿玉被她亲得晕乎乎的,后穴的紧绷感渐渐软化,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,贪恋她的手指,每一次抽离都绞得更紧,像是舍不得放她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肠肉终于彻底驯服,柔软湿热地裹着她的指节,甚至在她稍稍弯曲手指时,敏感地颤抖着绞紧。容笙低笑一声,缓缓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腻。
她睁开眼,见项鸿玉眼角泛红,唇瓣微张着喘息,便奖励似的在他唇上连亲几口,嗓音低哑地问:“我们试试?”
男人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。他撑起身,跪坐在床上,侧过身去,一手扶着她的胯,一手颤巍巍地摸索着那根假阳具的顶端。
他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展现出惊人的美感——
肩背肌肉绷紧,脊椎线条流畅地没入腰窝。
胸肌微微颤动,乳尖早已硬挺,在空气中轻轻发颤。
鲨鱼线在腰侧拉出锋利而性感的沟壑,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人鱼线深深没入下腹,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轮廓……
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,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,像是被精心涂抹的油脂,在暖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那玩具的设计极尽恶劣,龟头表面覆满细密的磨砂凸起,光是轻轻擦过皮肤,都能带起一片酥麻的颤栗。
项鸿玉手指发颤,几次都没对准,玩具顶端搔刮过肛缘,细小的颗粒蹭过敏感的褶皱,激得他腰肢一软,差点跪不稳。
“唔……!”
他咬住唇,呼吸急促,臀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,肛口像是被蚂蚁爬过一般,又痒又麻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容笙看得眸色一暗,伸手扶住他的腰,低声道:“我来吧。”